猜测之中那人已经近身,把他肩头一按,“小子。”
还真是冲他来的。
黑衣人这一手按得牢,梁徵无法继续前行,只得停下,谨慎问:“前辈有何指教?”
“你怎地一人独行?谢欢呢?”那人似是懒得装模作样,开门见山。
又是来寻谢欢的人,梁徵不愿回答,只说:“不知前辈寻谢公子何事?不过谢公子昨日已与我分路而行。现在何处,我委实不知。”
“你与他分路?”那人将信将疑,“你居然这样将他抛下了?”
这说得奇怪,听起来好像竟担心谢欢安危似的。梁徵不明白他态度为何如此,便不言语,只等他再说。
“也罢,他往何处去了?”黑衣人又问。
“晚辈不知。”梁徵说。谢欢定然也是去京城的,但还在考虑是否能够说与这人知道。他看似不同于那些要危害于谢欢的人,但是区区一两句话又怎么能断定。
连问不答,听也听出梁徵是有意隐瞒了,黑衣人收手把他放开,还是耐了性子最后再问了他一句:“有无旁人看到他往何处去?”
“我们分路之时,连我都不确知他去向,别人想必也没看见。”梁徵说。
黑衣人颔首,“你总算有句能答我,却答了和没答差不多。好小子,你不想我找着他么?”
梁徵不讲。
“随你。”黑衣人说,“我可要找他去了。”
他步速那么快,梁徵知他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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