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时候就不要管。再说谁知道是不是小梁的剑掉下去了他下去捞而已。”水瑗自然而然读他的眼神,“等一会儿我出去看,然后才发现都不见了。”
“鬼话。”越岫忍不住说。
“要想把小梁抓回去,你去不就是了。不管师父怎么想,谢小公子的浑水我才不趟。”水瑗合眼摇头,“越岫,三十年了,你有没有一天真的觉得一切已经过去了。”
梁徵跳下来就有点后悔。
夜晚幽暗的河水中难以视物,连谢欢的一片衣角都无可寻觅。
可是他为什么要走?随越岫与水瑗上华山固然远远偏离谢欢的目的地,但到底能保一时平安,若是回山上能得师父允许,他还能再护送谢欢重新上路……总之好过一个人沉入这江湖之中。
有人想取他的性命,有人想拿了他去领赏,有的人只是想逼问他和魔教的关系。甚至回到京城,未必是能保证他平安之处。
总不能看他去死。
那好像也只能跟他往下跳了。
谢欢从水中浮起。
护城河。
昌津,乃是京外颇相近的要塞。从这里返京,如果昼夜兼程只需一日而已——不觉已经这么近了。
半夜潜游,谢欢已经感到精疲力竭。可是如果在这里独自停留休息,无数人正在找他的人都可能发现他。如今不能再依赖梁徵的相护,必须还能找到其他方式。
本来不想叫某些人知道他已经回到这里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