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水瑗轻柔了些,也往船尾一盼,“师兄不信我的本事。不过还好,刚才正好有人把柳宫海拖住了。那是什么人?谢公子认识?”
“认识。”谢欢不否认,也没解释。
水瑗竟与梁徵一样不爱追问,闻言也就起身,“那就好,见到师父也就好说了。”
“师父也来了?”
“师父自然不会来,我带你们回山。”水瑗表示同情地拍怕梁徵的肩,“知道你想去京城,不过暂时还是别想了。在你们能说服师父之前,我不能改道。顺便一提,你把我的马丢丁安了,正好小师弟和我们一道来,我之前让他先骑马回去。师父会收到报讯的,我不能装作没遇到你。”
梁徵本不愿就此同意,但现在说话的是三师兄,硬拼拼不过,何况绝不能对同门出剑。
“先歇一歇吧。”水瑗说,抽身进船舱去,“别的事见到师父再想。”
以水瑗的说法,枯雪湖附近关于魔教复苏的传言显然不只华山一派听说。在梁徵到达之前,先一拨的几个门派在枯雪湖畔遇上了谢欢,被谢欢不由分说用什么魔教妖物重伤了十余人,还好谢欢不察,被神偷郝旦偷走了那宝物,才在逃走过程中被塞外强盗所擒。
谢欢与魔教有关的风声,因此早在梁徵回来前已经传开。
因此已有江湖人士往边关聚集,而梁徵在秀城县所为,似乎被不少人知道了。
“你知道他和承天教的关系?”水瑗往舱外的方向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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