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暗器扑面而来,不得不侧头避过,手上却已一伸,按下了谢欢手腕。
“前辈手下留情!”梁徵已知不敌,只能回头追来,抢道,“他有伤在身……”
“虽说不会武功。”柳宫海扭头回来看谢欢,往旁唾出一口,将齿间拦下的怪状暗器吐出,脸色没方才那样和气了,“你倒真是麻烦。”
“有毒。”谢欢提醒他,手腕被柳宫海拿住,下手甚重,简直有要被捏碎之感,但也可以忍受了。可是同时从腹部翻涌上来的恶心与剧痛,让他明白自己在恐惧。
“寻常毒物,能奈何我什么?”柳宫海手底施力,一股浑厚内力撞入谢欢经脉,试探他内功高低。
柳宫海并不全信他不会武功。
谢欢不能抵抗,丹田中陡然多出难以承受的热力野蛮翻搅,与原本就已难耐的腹痛两相纠缠,纵是他擅长隐忍,也藏不住脸上刷白,脚下站立不住,失力跪了下去。
梁徵刚好近身,一把搀住了他。
柳宫海已得到结果,松手退开,“你身上并无魔教修为,可天魔印从哪里得来?从实说了,便饶你一命。”
“家中所藏而已。”谢欢低着头,靠着梁徵立住,口气没软,“柳大侠这么有兴致,回头去我家当一回大盗就是了。顺带一提,那上面喂毒是‘寒花涎’,当真奈何柳大侠不得?”
柳宫海眼中寒光陡盛。
扈怀在亭上说:“胡缠。”
“梁少侠,我今日不为难他,也不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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