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抱着他的手从桌案下挤出去。梁徵同样钻出去,很不幸地看到有蛛网沾上谢欢的头发。谢欢也发觉了,带着嫌恶的表情抬手隔着衣袖要把它拂下去。
“别动。”梁徵说,轻轻一弹指。
那一点污迹悄然飘落。
谢欢扬眉一笑,这些日来道谢之处甚多,这里索性省了。
“既然醒来,该准备上路。”梁徵说,忽然又想起一事,“你要不要给伤口换药?”
“这里水都没有。”谢欢说。
“山里前头些应该有泉水。”梁徵搜索着自己的回忆,把他一拉,“走。”
的确是有泉水。
涌出的水量很小,汇不成溪流。这山上的水源不足,难怪只有杂草灌木,几乎不见大树。
不过足够清洗伤口。
梁徵留谢欢和急于饮水的马匹在泉眼边,自己说是找寻路径先走远了些去。
谢欢看他走开,自己解衣换药。
伤势已经好了七八成,行动完全无碍,现在正在渐渐愈合消失的只是那些丑陋的伤痕。脸上的部分割得尤其深。身上伤痕不过来自鞭笞,脸上却是刀子。
回去叫人看见,不知道会说些什么。
但愿能够什么也不留下的好,否则得被嘲笑成什么样。虽然现在能否顺利回去尚不可知,
“好了么?”梁徵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谢欢猛地拉上衣服。
梁徵的话音一顿,“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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