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梁大侠可知赵大郎千里送京娘?”
“听过。”梁徵说,又想了一想,“你我不同。”
他这样当真,谢欢简直严肃不住,“并不是要比你我。是说梁大侠侠肝义胆,世所少有。谢某原本甘为京娘,可惜梁大侠要效赵大郎无情啊。”
梁徵一松缰绳将马一拍,那马极会意地前蹄腾空一声长鸣。谢欢猝不及防,顿时摔于马下,虽不知怎么忍了未呼痛,但到梁徵回头见他时,已是满面愁苦。
“伤着了么?”梁徵没太大同情心地问。
“伤着了,差点摔死了。”谢欢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摔得散架,满怀怨气,但自知理亏,也没敢生气,“你就是不让笑的么?”
“我说了,我不知道救你是对是错。”梁徵伸手把他拉起来,“如果你像我想的那样还有理智的话,不要让我提前反悔。所以少说话。”
后面一段山路谢欢都没再和他说话。
寻到荒山中那破庙时果然已是深夜。庙宇荒废有些年月了,门上匾额不知去向,香炉倒下之处灌木杂草已经长到半人高。
梁徵仍是挥剑扫开一条路来,牵马进去,把马系在院子里,扶了谢欢下马来。
“这是什么庙?”谢欢睡意浓重,但好奇心未灭,往塌了半边的正殿里看神像。
“不过是土地庙。”梁徵说,随便找了处挡风的地方抱剑一坐,“早些睡,天明我唤你起来赶路。”
谢欢左看右看,没见着什么能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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