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徵接住那瓶解药,脸色一时有些复杂。
谢欢正打量着他骑回的马,“我很想借马一用。”
“那不是我的马。”梁徵说,走到马旁取了连羽的水囊,再往连羽身边走去,“你等一等,我师弟醒来后,我可以送你回秀城县。”
谢欢看上去没有因此感激,“不用。秀城县的事我都交待下去了,办得了也就办了,办不了我一个人在那里,也不怎么顶用。”
“你什么时候交待过?”
“你光明正大的师弟声称了要绑架我之后。”谢欢说,“他给了我点时间,稍微处理了些事情。”
“这么说,秀城县知道你被人绑走了?”梁徵感到不可思议。
“我出来的公务在你见到我就已经办完,微服出关是为了点私事。跟秀城县说不必上报我去过,对我方便,对他也好。”
“……你不撤他的官职了?”梁徵淡淡问。
“回头跟吏部打声招呼,也不需得什么正经理由,他们自然懂得办。”谢欢轻描淡写,简直像是故意要惹他不悦一般。
但梁徵只是低头重新检查服药后连羽的情况,对谢欢叹了口气,不想再搭理。
谢欢蹭近他身边,就地坐下来。
“我爹是当朝首辅谢大人,我奉旨出京巡查三省,名为巡查民生,实为查探边关兵将是否有谋反之意。”他自顾自开始说,“你在那强盗窝子见过徐仲酉,他父与我爹同朝为官一向不睦。如今皇上年幼,太后欲把持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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