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恶意他也不认为官府会听他信口开河似的宣称自己是巡按大人,就真当他是巡按大人。只是口里说不信,见了他就收兵走人,岂不是反倒说明了真意。
“你的官印?那在哪里?”梁徵问了一句,又忽然想起什么,不等谢欢回答又问,“可是被强盗夺去?”
谢欢瞬间就决定了说什么,“没有。我出关前寄于一密友处,就在此县内。”
“可要我帮忙取来?”
“她不见我亲去是不会给的。”
梁徵居然毫不怀疑,“我若带你出去,往后官府可会为难你?”
“我一露身份,他们谁敢为难?”
“既然如此,谢公子稍待片刻。”
片刻之后,梁徵悄无声息地进来抽剑斩断了他的狱锁。
削铁如泥,真是好剑。
离开监狱时,谢欢扭头看狱卒们,包括那个说着他听不懂的话的,都各自保持着非常可笑的姿势被定着了,梁徵轻描淡写地解释只是封了穴道。
这样地明目张胆,果然是名门正派之道。谢欢努力忍住了笑。
“去拿你的官印?”
谢欢的外表太显眼,梁徵没敢带他走大街,拎着他的后腰飞身踏过一个个房顶,到近城门边上某个客栈房间开着的窗口跳进去,再随手把谢欢丢在床边一张椅子上。房间是之前找好了的,梁徵一边问谢欢,一边从桌上把容氏姊弟要他转交的伤药拿过来给他。
“现在不行。”谢欢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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