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找的人,那我回去了。”
他作势要走,果然被猛力按住。
“冒充朝廷命官!给我拿下!”官员喊,“回衙……呸!重重责罚!”
奇怪那官员只是关内小县城的县令而已。
带谢欢回县里之后,这县官并没有忙着来责罚他,只叫人把他弄到狱中去。
谢欢去的监狱靠近县衙内堂,或许是为了让县太爷能就近盯着他些防他逃跑,其实这边狱卒看管倒不甚严格。哪怕是县太爷特意交待下来的重要犯人,那也只是让狱卒比平时稍微少喝了两碗酒,维持脚步尚稳地将谢欢送入最里间的狱室中。狱卒一路口气不善地训他什么,想来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他并没有听懂。
门一落锁,周围没有其他犯人,一下子就静了。
谢欢坐下来,试图理清眼下的情形。
但一走神,就想到别的事。
那县太爷即使是回城的路上,也一直没敢抬头看谢欢的脸。
他感到遗憾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惜玲珑剔透谢大公子啊,如今落到这样下场。
徐仲酉割开他的脸到现在该是七天了,刚情形的时候能摸到皮肤上的裂口,但现在都已经在容蓉的神药下迅速愈合,留下来的是凹凸不平的伤疤。从那时到现在,他还好没照过镜子。
应该问一问容姑娘的,这样的伤,还能不能完全恢复到以往。
但是从徐仲酉那里活下来已经该拜谢天地,他徐同学的父亲也许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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