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一边,由亲手工作转为开始指挥容松,又去问梁徵一句。
“师父所派。听闻枯雪湖附近有魔教残余蠢蠢欲动,前来查探。”
“结果呢?”
“并无人迹。”
容蓉笑了一笑,“我这里离枯雪湖不太远,没听说过什么。倒是这个人身上带着魔教的东西,你不怀疑吗?”
“等他醒了,我自会盘问他。”
“你要在这里长待等他好?”
“不一定,我本该按时回山复命,况且下个月又是我师父寿辰,我不想误了时候。”梁徵说到这里,也对容蓉一笑,“容姑娘和容兄弟届时也该过来,让我们在山上好好款待一次。”
“你山上太冷了,不去!”那边还忙着的容松先说。
容蓉掩口低笑,“代问令师好就是。”
“嗯。”梁徵应了,又问,“你们现在在捣什么?”
“用在那个人脸上的药。”容松说着,用手比划到自己脸上,他手指还沾着草药,脸就因此花了,“那可要细致多了。”
“脸有何不同?”梁徵不解。
“对你脸怎么你当然无妨,可是那位小兄弟呢……我们可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做什么的,说不定脸比命根子还重呢。”容蓉笑。
梁徵深深皱眉。
第二天梁徵再过来开客房夜里关闭的门窗时,那少年还睡着。梁徵在门外折了枝梅花代替长剑练习,顺便等少年醒来。
刚把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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