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这个人是魔教余孽?”容蓉看向梁徵,又看向自己的弟弟。
容松明白,撩开少年的衣襟给她看。
“没有魔教刺青,应该不是。”梁徵想要安抚容蓉的不安。
“也是,承天玉自枯雪湖一战魔教分崩离析后不知所踪,他从别处得来也未可知。”容蓉口气缓和了一些,“亏得这个,否则以他这身体底子,等不到你送他过来,他早就死了几回了。”
好像是回应她的话似的,少年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梁徵眼疾手快地压住他,容松则挥手封了他几处穴道,强硬地止住他抽搐。
但暗红的血液从少年口中喷吐出来,他不断呕吐,明明腹中空无一物,只有血与酸液被带出,却好像无止境似的不能停歇。
梁徵心惊肉跳,觉得他只怕要将自己的血都吐完了,眼看着容氏兄妹陷入忙乱,当机立断地把玉佩放进少年掌心。
少年昏迷中握不住,梁徵按着他的五指不松手,帮助他牢牢拿住玉石。
奇迹一样,少年的呕血渐渐止歇。
容松擦了一把汗。
“他怎么样?”梁徵问。
“说了,他基本还都是皮肉伤,”容松说,“只是这个人没练过武,身子骨不行。”
“放心,几天的事,他很快就好了。”容蓉说。
梁徵因此松了口气,“如此,劳烦二位。”
容蓉指挥容松把少年安置在客房,门窗都打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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