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一脸。
你水渐哭笑不得,扯了袖子去擦他脸上的红色脂粉,怀着孩子还这么不安分。
这能怪我吗?谁让你们的驾车技术这么狗屎!水新抗议,结果被脂粉呛了一口,咳咳咳咳
水渐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知道这回必须得中招,避免不了,不过,他倒是挺高兴的:有感觉了么?
水新一愣,果然,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的,看水渐也有些模糊:糟糕,快运功把药性逼出来!
他立刻打坐,不顾身后水渐一脸失望。
水渐只好也打坐,说也奇怪,那药性并不强烈,至少没有灰影使表现出来的那么明显,水渐只是稍微运了一下功,便恢复清明,一切如常地站起身。
他心下不由起疑,灰影使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就在这时,灰影使从另外一边跑过来,急问:教主怎么样了?
水渐有些不乐,转过身:他没事。
灰影使却绕过水渐,扶住水新的肩膀:教主,教主!
水渐听他声音不对,回过头,却见水新双目紧闭,失去意识,他心下惊慌,立刻上去抱起水新上身,两指按在他颈侧,脉搏跳动缓慢了一些,却是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灰影使忙问:教主怎么了?
好像是睡着了。水渐皱眉。
来不及多想为什么春/药会带来这种效果,水渐把水新抱上马车,和灰影使一起抬着马车越过拦路的落石,重新套在马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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