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脸上。
谁知对方脸上竟似掉了皮一般,开始往外渗血。
这、这怎么回事,我没用内力啊?
灰影使半张脸流着血,却不知道疼一样,理智全失地压着水新,湿热的呼吸接近他。
老灰!水新不敢再下手打他,灰影使的力气又很大,不由陷入进退维谷之境。
实在是太倒霉了,你说密室里没事放什么春/药?
总觉得圣教以前的作风很不好呢
灰影使开始亲水新的脖子时,水新咬牙,暗道一声对不起了老灰,抬手就要砸他后颈。
这时,密室的门轰地崩开,乱石飞溅,一人快步走下楼梯,来到两人面前。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猛地揪起灰影使的后颈,将他摔了出去。
水新看到水渐愤怒的脸,却松了口气,他从地上坐起来,一手仍是护着肚子,看向灰影使摔出去的方向:快去看看老灰有没有事?
水渐:
水新说完觉得气氛有点不对,赶忙解释:他中了春/药,而且那药很怪,好像不扛打,轻轻一碰就会受伤
水渐抓起水新松垮垮的衣领,紧紧合上,把他从地上提起来,猛地吻住他的嘴唇,又咬又吮,水新的大脑顿时无法思考。
两人都是真气充足,气息绵长,吻了半天也没分开,直到那边灰影使先爬起来。
教主,属下有罪,属下他愧疚地说着,突然看到水渐在。
他便默默回头,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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