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脚步慢了下来,水新开始搞不懂当年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了。
灌丛抖动,青衣倏然出现,长剑甩开来。
水渐却没有急着上前,而是一步一步,如同老虎狩猎山羊一般,慢慢逼上来,只待机会来临,一击致命!
两人目光相对,水新可以清晰地看到水渐脸上的肌肉紧绷着,表情格外严肃,两眼紧紧盯着他,目光单纯又执着,让人忍不住下腹发紧只是形容一种感觉,水新目前还没有下腹的控制权。
可惜,水新看不到自己表情。
水渐越走越近,剑锋反射着明晃晃的月光,水新感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后腿,一步一步,退到了悬崖边。
到底要搞什么啊?
当年的自己是不是脑袋坏掉了,明明可以一决胜负,为什么非得跳崖啊?
水渐,我有句话想对你说。莫骄道。
水渐一怔,立刻又提起警惕:我不想听。
莫骄笑道:你是不敢听吧?其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水新听到这话,又是喜,又是气,喜的是果然他从始至终都喜欢水渐,气的是这话不是他亲口说出来虽然,莫骄也算是他,但是现在,毕竟感觉上还是俩人。
水渐脸上浮起一层怒气:胡说八道!受死吧!
哧地一声响,就算水新没有身体的控制权,也分明听到,利刃入肉的声音。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眼睛却看到水渐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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