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终于醒了!水静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水渐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水静赶忙扶住他,说:大师兄,再睡一会儿也不妨事的,这包厢的钱我已经付过了,被褥都是新换的,绝对干净。
水渐微微皱眉,抬头环顾四周,只听到水静念叨,另外一个很能瞎扯的人怎么不在?
大师兄,你找什么?我给你拿。水静道。
水新呢?水渐问道。
水新师弟可能回去了吧,我醒来时也没见着他。水静答道。
水渐也没再问,叫水静把外衣拿来,起来梳洗好,穿好外衣,叫了一个素衣丫鬟进来,问:
昨天晚上是哪位姑娘服侍的?
这三年来,为了应付合欢蛊毒,水渐上过十几次**,每次都是起床就走,从来没有问过这种问题,他甚至不要一个女人服侍他两次,总觉得这样就牵扯不清了,本来就是金钱交易,钱货两讫,绝对不要发生什么情感关系。
可是,这一次,他却问了。
合欢蛊毒发作时的事情,他很少记得,主要因为他自己不愿意记得,可是这一次,他却有种熟悉的感觉,干净柔韧的身体,沙哑不似女声的呻yin抱起来非常舒服,就像专为他制造的身体一般。
这样的记忆,却不能让水渐高兴,反而让他的心沉了下去,因为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是抱了水新之后。
昨天晚上并没有哪位姑娘来。素衣丫鬟答道。
前天晚上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