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真真切切地握着一瓶药与一根簪子。
梅容
真的还来得及吗
梳年与定雪守在原地看着远处的文衡与千山,只是微一晃神,方才文衡还站着的地方却已空,只余下千山一人站在那处。
不久后千山一手握着个白药瓶一手握着根似簪子样的东西走回来,梳年见状本想询问一二,可千山仿佛听不见任何,只径自上了马车坐到梅容身旁看着梅容发愣。
待梳年亦想上前时千山却忽然抬起自己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血瞬间涌出来顺着千山的下颌落在衣衫上,不等梳年阻止,千山含着半口血拔开方才拿回来的药瓶塞子,将瓶中药液亦含在口中掰开梅容的口将药渡了过去。
千.千山你梳年睁大了双眼惊诧地看着千山连话都说不完整,不知所做为何。定雪一手拖着梳年也是愣在了原处大气都不敢出。
短短的一刻却仿佛过了许久,而后梳年看见梅容的手指似乎动了下,那并非他看错,因梅容不仅抬起了手,甚至还睁开眼,看着泣不成声的千山唤道:千山
或者这世间的确是任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例如有为了凡人而消失的神,例如人死尚能复活。太多的因缘以人生区区百年时光道不清更解释不完,甚至连要追寻的是何物也已忘记,不过遵循着本能去寻找,一旦认定了便不会再改变,终此生此世,生生世世。
渐渐的人们茶余饭后又多了几件可说的事情。
一时声名大噪的顾云陡然不知所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