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主动向他说起,当时梅容的神情像是在希望他说或问些什么,可他觉得这并非什么大事,所以听完后只是嗯了一声。那时梅容似乎是有些失望的,可问起又不愿说。
只是过后梅容一如既往地没有提过亲也没有答应任何一门亲事,自然,也没有再向他说起。
不是没有疑惑过,却暗自觉得梅容会拒绝也是很应当的事情,就像自己拒绝了所有人一般。可这实在太令人费解为何他会觉得理所应当,这样的一个问题他竟从未深思过,而今所有的不理解都在瞬间有了答案,反倒有些无措。
过了许久,千山起身下床,走到桌边看见那被泼了墨的地图,角落处竟还有梅容的落款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片刻后千山陡然想起了件顶重要的事情,连忙奔着药箱去。
千山打开药箱,发现盒中的天妃母仍完好无损不由愣了愣。
那一刻他着实十分想将手里的天妃母捏碎,只要那些人死了梅容就不必费心思一个个寻了,想必也不会再躲着他。
但他并不会就这么让那些人死去,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梅容果然太懂他,窥视了他所想的一切甚至已到了放肆的地步。
天妃母依旧在他手中,那些人的性命也依旧还是在他手中,却又已经不在掌控之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悲曲生
好侠.放过在下吧..当年是我鲁莽行事被猪油懵了心.
林中一名男子跪在地上向站立在自己面前执长剑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