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不远后的厨房门口闷着嘴笑。
后来渐渐的,他能留在山中的时间越来越少,而林淼也染上了重疾,只能由千山前往梅庄替他诊治。
最后一次再回到那小小的一间药庐时,是陪着千山处理林淼的身后事。
千山抱着林淼的骨灰在药庐门前坐了一夜后在天蒙蒙亮时对他道:我会替师父他医好你的。
那时千山正好十七,年少风华正茂,青丝素衣,再不需要半点装饰便足已让人见之难忘。
亦是自林淼去世后,千山再没有留驻任何地方,辗转一处又一处行医,多少人尝试将千山留也下都是徒劳,连梅庄一年里也不过来一次,待上个把月便又离开。
梅容在心底暗自苦笑了下,他曾想过自己在千山心里的位置大约是十分特殊而唯一的一人,若他请求千山留下来再也不离开
只可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千山不愿留下,而他更不愿强求。
春上枝头的那日,梅容醒来后只看见了千山留在案牍上的一纸留言,人却早已离去了。
梅容举着那张言一年后再回来的字条低声唤道:千山千山丝丝的寒冷爬上心头,缠着身上各处疼痛不已,几欲癫狂却又不至于迷失自我。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千山已经记不清,只是某一天发现只要千山出现,自己的视线便总会停留在他身上,会花越来越多的时间来思念他,想将他留下的感觉一天比一天更强烈。
千山陡然似听见了梅容正在唤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