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继任庄主的那些年一夜间倒了的江湖名门并不少,人人自危的同时虽不满其行事作风,却因合作一年赚下的银子比以往三四年统共赚的还多,便仍旧十分狗腿地争着与梅容做生意。
曹家便是这许多家中的其中一家。
今日曹凛代父并了别家的一些人来梅庄核对账目,众人在梅容的书房里落了座,中央的乌沉木案桌上码着厚厚的一沓账本,而梅容手里还翻着一本。
如今已近冬节,房中点着几个火炉并不觉冷,可梅容的神色,却教人看着心冷。
梅容长得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好看得不似凡人,可惜心肠比常人要扭曲了些,也黑了些,论奸诈狡猾,也非一般人可比。
梅容查着那账本,几乎看一家便砸一家,地上落了一堆的账本,有些甚至还挂在他人的身上,却无人敢动手取下。各家都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眼看周围大家都乌云罩顶一脸发白的模样,曹凛皱眉盯着放在最下方的自家那本,暗自苦笑了下希望别因此失了梅庄的这笔生意才好。
与梅庄合作的商家往往是一年小换三年一大换,要令梅容满意,怎会容易。
眼看下一本就是自家的了,门却打开走进来一个着白衫手里拎着个箱子的俊秀男子。
正是千山。
千山越过众人,径直走到梅容身旁坐下。
直到这时,曹凛才明了梅容身旁的椅子放置在那处到底是为何人备的。
那是千山的位置。
曹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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