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商量过,怎么把流玥祭司留在你这里的一半延续到我身上。
这真的是匪夷所思啊,你不知道我小时候花了多少时间才能接受这些。
还好吧。
你肯定有长老们的带教啊,我可是被一个门外汉折磨的惨不忍睹。
呵呵,总觉得可以想象你那个样子。
你还笑?
我为什么不能笑?
因为我被你害得很惨啊。
是流玥祭司做的,不关我的事。
你有他的一半,就关你的事。
你也有啊,彼此彼此,那你岂不是要恨你自己?
你这人其实一点都不天真吧。
你猜呢?
我猜你一肚子坏水。
何以见得?
你让我猜,我就瞎猜咯。
说笑间,两人已经到了山顶。天际已经露出了一抹红晕,离日出已经不远了。
而等着他们的,是三大长老。
云响毫不惊讶,本来他就觉得阿彦的计划漏洞百出,哪有仪式是不需要长老们在场的,那要长老们何用?只是叫着好听吗?
具体是怎样的仪式呢?云响问靠在自己身上的沐昙。
后者虽然看不见,却是准确得望着日出的方向。
我骗他们的,当年一个完整的流玥祭司用他的法子将我们一拆为二,只有一半的我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完整的他呢。一次也好,真想看到日出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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