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这么天真的理由,恐怕会气得吐血。
云响拿起茶壶,问太子要不要喝,太子瞅了他一眼,一声不吭转身走了。然后云响跑到喜爷面前,问渴不渴,喜爷白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这就完了?陈霏再笨也知道了这是云响的安排,只是十年的旧案结束得这么快,他有点不适应,原以为会有什么惊天阴谋出现。
没想到两个男人一直耿耿于怀的陈年旧案,居然是因为互相的猜忌和相近的性格选择了静观其变守株待兔,而闹出的一个笑话。
那许少初呢?他只是安静得坐着。
这样的结果对许少初来说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他用了十年的时间从蛛丝马迹去推敲,试想过无数个答案,甚至一些天方夜谭的想法他都做过猜测,并且针对每个可能的结果都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世人总以为被仇恨蒙蔽的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许少初却是个例外。这一点,是没有人预料到的,所以他只是震惊了,然后花了点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
你要是想大哭一场,我可以借你靠一靠。云响厚颜无耻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
许少初莫名其妙得看了他一眼,转头问陈霏,他一直是这样的?
嗯?
这么拙劣的手段也有姑娘会喜欢他?
陈霏很想摇头,但事实如此,其实有时候,也没见他做什么事情,就是有姑娘慕名而来。
那是因为他有钱吧。许少初一针见血,他看到过这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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