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妻妾,可一直无所出。这才有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牵头捐钱的事迹,这个黄府也自此成了国库的备用金库。
这黄府的寿宴摆得十分阔绰,还搭了戏台子。
云响看了一会儿戏,觉得无趣。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大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纷至沓来的宾客,他觉得自己现在混在人群中离开,不会有人注意。
今天的天公作美得很,阳光明媚,这来往的宾客又都是非富即贵的,那些马车上的串串珠帘反射出璀璨的颜色,映照得这府邸光鲜亮丽。
有两个徒步而来的年轻人,没有任何的家丁随从,身上也没有过多的装饰,走在前面的年纪稍长,五官硬朗,背上背着剑,微风翻卷起衣角的时候倒还有一股英姿飒爽的豪杰气概。
走在后面的一个年轻人,就显得有些逊色,穿着藕荷色的衣衫,衬得脸色有些苍白,背上也背着同样的剑,双手平稳得端着一个包裹,应该是寿礼。眼帘是下垂的,盯着青石板,眼眸的颜色是一种说不出的墨色,只能用特别来形容。好像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个年轻人抬头环顾了一圈,就撞上了云响打量的视线。他沉默得收回视线,正好管家翻过请帖后立刻谄媚得亲自带进去了。
云响溜了一圈走到了门口收礼迎宾的一群人旁,拿起了刚才那份请帖,是浮山居士的帖子,他若有所思得离开了这个喧嚣之地。
转眼,黄鹏六十大寿已过去十日有余。
留在客栈里的人正打坐调息,门外又如期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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