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地骂了几句。只见那丫头面色立刻就青白了,好似害怕得紧。
自己面相就这么渗人?宁衍宗觉着没趣,又把丫头打发走了。
他看了一会儿书,思绪却始终飘在外头。
无论多少次再虑,他都觉得这笔交易划算,于他乃是最有利的结果,所谓一石二鸟。何况即便有不妥之处,做也都做下了,再去思量又有甚么用?如此不干不脆,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一拍桌子,他推开屋门,到院子里打起了套路。
才出了微汗,忽听一声剑啸,竟是小争不知何时进来,拿了一口剑,也走起了招式。
宁衍宗有些懊恼,竟连弟弟进了院子都不曾察觉。
估摸着弟弟来讨教剑法,他便停下观看起来。小争所学本来不多,这会儿竟是那几招来来回回不停使着,不肯停下。
不一会儿,小争已是有些气喘,看得做兄长的心疼不已,忙说道:小争,可以了!
宁衍争又是勉强接了几招,才捂着胸口停下,大喘了几口气。香兰忙过来搀扶,却被推开了,只得以手抚背帮忙顺气。
宁衍宗本待要自己接手,又觉得一个大男人怕是粗手粗脚,不如服侍惯了的女孩子家,便只上前两步,叹气道:小争,你当初学武,可是答应过我不可强求的。
我哪里强求了?宁衍争脸上血色尽失,却是咬着牙,喻兄才教我时,我使上五六招便不行了,如今已经能走四五十招。
听弟弟提到那人,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