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若有妄图逃跑的,我们可不留情。
便自己出去,从外锁了柴房大门,听脚步不曾离去,是守在门口了。
南离子挪着屁股凑过来,撅嘴道:你好大情分,竟然不顾危险,挺身维护那宁小子。
我喻怀仁顿了一下,道,同是失了内力,我的功夫比他好些。
那我不会武功,你怎的不代替我?
喻怀仁狐疑道:你真不会武功?
也就学过一点皮毛,你原本是知道的。南离子目光幽怨。
喻怀仁见他这蜡黄皱脸做这般小儿情状,只觉得诡异,咳了一声,偏过头去。
可恶可恶,我哪点不如那小子啦?便是他长得也不错,总也比我差罢?
不要胡闹。喻怀仁沉下脸,喝道。
见他果真有了怒气,南离子只得委委屈屈地闭嘴。
却不知喻怀仁心绪已有些乱了。
他自失忆以来,虽也有波折,却从来心绪平静,如同石子投入大海,虽有波纹,但也不过如此,哪有过这番潮涌之时?
于他看来,认识的这些人,无贵无贱,无亲无疏,均一视同仁。所谓一视同仁,便是不以君为君,不以亲为亲,不以友为友;是以不忠、不孝、不义。如此看来,说他冷心冷情,并无过错。
这却也是说,即便换了个素昧平生的人,他亦会挺身而出,只因他有武艺自保,成全他人,乃举手之劳,于己,得功德,于人,活性命,是为两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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