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什么?喻怀仁疑惑道。
哈哈哈喻家不教这些?我怎么听说喻前盟主尤善书道,你那大哥也是样样都拿的出手的雅侠。
嗯大约我无心学罢。
哦?宁衍宗眯起眼来,我见你进来时,视线在墙上书画逡巡许久,所注目的均是大作,还以为是家学渊源。难道不是?
喻怀仁一愣,皱眉细想一会儿,道:我辨不出笔法是好是坏。只觉得其中几幅,有说不出的灵气。
呵呵,有趣。莫非这也与剑之道有关?
嗯是极。剑之灵气与书画之灵气一脉相通,盖因造者以精、气、神灌注其中。万事万物,应同此理
说了一半,忽然痴了一般,定定入神。
宁衍宗被丢在一旁,也不着恼,只抿着茶,微微一笑,看这人又去钻不知哪里的角尖。依他看来,天地之道,神幻莫测,人既在人间,不如先顾好人间事。虽然如此,如喻怀仁这般痴痴去想,倒也可爱。
这人长得又入眼,赏心悦目,看多久也不腻味。
待喻怀仁回过神来,只觉一股视线如有实质,灼热纠缠,饶是他也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看看日头已进中午,疑道:不是要带我去哪里么?
便是这里了。
哦这宁某人,又在做些古怪的事了。
你不觉着,就是你我二人,在这小楼之上,举杯对饮,闲聊几句,打磨时光,也是美事么?
嗯。感觉并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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