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宁同悦又说:二庄主受名声拖累,多年不在江湖上走动,怕于切磋之道,有些生疏,也是自然。喻庄主兄弟情深,担心二庄主落败,至情至理,宁某自然不会强求。
有好事人已哄笑出声。这宁同悦看似谦让,实则句句嘲讽。其中用意,明眼人心知肚明。
喻怀仁摇头,我不想和你打。已收好步光,便要下台。
宁同悦忙道:喻二庄主留步,机会难得,宁某实不想错过。既然说改日再战,不知可否定个时候?
喻怀智皱起眉,二弟被什么药封住内力,至今不明,若随意约战,怕对他不利。
喻怀仁还是摇头。
宁同悦笑道:喻二庄主既不愿定了日期,那择日不如撞日。宁某只用八成内力,喻二庄主便也不算吃亏了。
忽听余杭帮别院大门里传来一声娇叱:无耻!
宁同悦眼珠子一转,已是笑了:原来是卢帮主千金。只不知宁某哪里无耻?喻二庄主虽说重伤才愈,但毕竟痊愈,在下让出二成内力,于他应是不亏。难不成,喻二庄主先是说重伤未愈,过会儿又要变成内力全封了?
卢小娘子只是出于义愤出声,没想到宁同悦这般抢白,还把退路堵死,一惊之下,你、你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喻怀仁见了这情形,开口道:你很奇怪,为什么非要跟我比武不可?他正色道,习武亦是修心,你执着细枝末节,于将来有害无利。
这话出口,他心中一动,忽觉有什么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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