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自悟出了以水肖剑的道理,练剑也练出了醍醐味,每每觉得全身舒畅,心平气和。有些时候,练到忘我处,只觉融通五感,便是背后悄悄一片叶子落下,也映于己身。
可惜他内力被封,如同手脚被封住,即便心如明镜,也无力可使。
又思及宁衍争,心中一股暖意。他虽不知这是否便是喜欢,却也觉得待在宁衍争身边,便有些亲切安宁之感。
只是喻怀仁看看宁衍宗。自己在意的这些事,都系在这么一个人身上了。
他自失忆以来,对前尘往事虽然有些好奇,但并不强求,只觉得随缘即可,若是记不起来,也没什么大碍。便是手上有自己留下的锦囊,也不迫切想解开。虽然被告知了身负大仇,但只觉得喻家一切,甚是陌生,便也不怎么热心了。
他原以为人人都是这样的,宁衍宗却总是说他心性太过薄凉,以至连对自己都是薄凉的。
这些话,他本来不以为意,最近却觉得,既是薄凉,又怎会执着于剑之道,执着于一个人呢。
不多时,人已是到得差不多,卢大乘起身举杯,道:今日群雄相会,卢某恐怕招待不好,只有准备些好酒,略表敬意,请众位英雄痛饮,喝了之后,不分男女老幼,哪帮哪派,便都是武林正道的朋友!
说完,仰头而尽。
众人也纷纷叫好,把酒喝了。
卢大乘又说:废话就不多说了,喻盟主一向主持正义,为大家所敬仰,如今不幸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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