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睡了。
次日便是武林大会,宁衍宗犹自半睡半醒,忽觉旁边有了动静,心中警觉,一个激灵坐起。原来是身边人起了,正穿衣戴帽。
他戏谑道:这么早便起来,莫非真想坐坐武林盟主的位置?
我素日晨练,都是这时候。
宁衍宗自然也睡不着了,一同起身,心中却想,都说喻怀仁是少年天才,谁又知道天才背后,是这股痴劲、这般苦练?
用了早点,他们还是坐了马车,朝彰州城郊赶去。
武林大会豪侠云集,城内场子难以容下,又兼在官府眼前闹腾终归不好,便都定在城郊邶风坡上。
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思?西方美人。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宁衍宗边念,边笑嘻嘻看着同乘之人。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宁衍宗碰了个软钉子,话题便转了。
这邶风坡原叫背风坡,并没有现在这般文雅。坡下近水,生长大片茅草,逐渐成了小男女幽会之地,暗合《邶风静女》意境,便被文人雅客改了名。总归在百姓看来,二字读音相同,改与不改,都是一样。
到了地方,便是一间别院,院前大空地上已是搭起了大擂台,聚了许多人;有草莽壮汉,也有世家子弟,各门各派,泾渭分明。
台边架起大鼓,红巾鼓手负手挺立,大约是余杭帮中人。
三十多张圆桌,摆着茶水,已坐了不少人。另有些余杭帮众,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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