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中赏玩,我那时也头痛,早听说喻家二少油盐不进,待人淡漠,平生喜好不过两样。
哪两样?
剑,男色。
男色?喻怀仁眉头一颤,我喜好男色?
我探听得的,便是如此。
宁衍宗心想,怀仁这手白玉一般,却不细嫩,握剑之处,厚茧层层,有些可惜。日后要养得好些。
然后?
我备了一本绝世剑谱,又找了你曾经一个相好。准备来个恩威并施。
相、相好?
谁知你对那剑谱不屑一顾,对那相好的亦是毫不留情。我把剑架着那人脖子,你只冷冷地说,莫再玩闹了。我在那人脖子上划了一刀,你也不为所动。那人哀求你救他,你竟径直回屋里睡了。我目瞪口呆,只得把那人先关押起来。宁衍宗笑道,结果还是棋输一着,当夜里,那人便不见了,至今我仍是想不通,你是怎么把人救出去的。
喻怀仁眼中茫然,问道:我果真任由你在我眼前伤了那人?
我用小争保证了,不是么?说罢见少年神色恍惚,便去解他的腰带。我自然加紧了戒备,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既然你有办法救人出去,想必自己也能出去。你却还好好地待着,那必定是因为
我想留下。
正是。我便去跟你说开了,叫你自个儿提条件。你猜你说了什么?
我不猜。
你问我,这宁府中,有一身戴红芯白玉的少年,他姓甚名谁。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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