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带这么些护卫?
宁某经商,自然带着不少钱物,总要做些防备。这几位原在东南飞骑军奉职,因三年前那大事,心灰意冷,便告病还乡,做些保镖营生。宁某对飞骑军的汉子早就万分佩服,便时常帮衬一二。
话音未落,有些客人便窃窃私语起来;众人看着容炽等人的目光,多了几分敬重。
原来飞骑军戍守东南,治军甚严,于百姓秋毫无犯,保大丰十五年不受百越袭扰,有飞骑难越,难于越西海之称。三年前,飞骑军大帅淳于机被召回西京任枢密副使,明升暗降,剥去军权;三月之后,奸相卫虞携御史中丞舒境悟、兵部尚书韩术发难,污称淳于机拥兵自重、意图谋逆。举国上下,皆知其冤,然刑部、都察院、大理寺早已为卫虞把持,竟把冤案办成了铁案,判斩立决。御史卫郁达力谏,遭贬黜至西北。淳于机行刑之时,万余百姓于刑场请愿,无果而终。大帅冤死,飞骑军上下寒心,纷纷告病告老,竟走了三成多人。
便是卢小娘子,也不由得打量起容炽来;见他腰间环首刀,已是信了几分。环首刀多为军中将士所用,江湖上破少见。她咬咬嘴唇,一跺脚:
你若不是苍梧阁的人,又怎么会跟喻二哥一起走?喻二哥身陷苍梧阁,定是你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才带他出来!
喻怀仁心想,这话倒全是对的。
卢小娘子稍安勿躁,宁某想请教一个问题,这苍梧阁之主,姓甚名谁,是何长相?他这下属,又是些什么人?门下子弟,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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