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开合。宁衍宗并入两指,坏笑道:你这鞘倒也配得上我那好剑。
喻怀仁身子一僵,一双含怒杏眼看过来,似是在骂无耻下流。
哦!你这一收紧,不是时候,待我归剑入鞘,你再多来几下,保管欢乐似神仙。
你喻怀仁面如火烧,干脆闭了眼,偏了头,不理不睬。
好好,我不逗你了,宁衍宗凑过去,又把那粉唇**个够,弄得那双杏眼,帘开雾罩,水波荡漾,方才罢休。再添了些药膏,笑称又是一两银子,徐徐地入了三指。
扩展许久,这身子虽软了些,却也还稍嫌紧窒。宁衍宗不由好奇,莫非这喻怀仁后面果真未经人事。他蓄势已久,此时已有些忍耐不住,开口问:怀仁,你当真要给我么?
喻怀仁眼帘微阖,道:有契约在先,我不会食言。
宁衍宗动作稍停,轻笑:你真是可得想清楚了,过去种种不说,今日你若真从了我,便是雌伏在男人身下了,一旦传出去,也必定被人耻笑,江湖上再难容身。
外形外相,不必执着。
你倒是看得开,见这人不甚在意,宁衍宗忍不住较劲,只是,便是水滴也能穿石。就怕经此一夜,你尝了不曾尝过的滋味,心迹便再不相同。
喻怀仁定了一会儿,眼神渐渐清明起来,定睛望着虚空之处,沉入思海。宁衍宗见了这模样,心里暗叱自己多嘴,把这情热气折腾冷了。正待要欺负喻怀仁两颗茱萸,逼他回神,喻怀仁的魂儿已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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