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吃些苦头。此人忆不起来还好,若是忆起来,定叫他再不敢肖想小争。
话说宁衍争兀自不放心,去了小西厢,见喻怀仁在庭院里练剑,神情自然,才放下心来。见他练得专注,不觉看得入神,过了一会儿,趁他休息时,央求教他习武。
喻怀仁摇头道:只怕还不曾学成,就已累垮了。
这话宁衍争听大哥说了无数遍,哪里肯依,仍是恳求,又赌咒发誓,只学些强身健体的缓慢套路,不强求疾快,若是不适一定停下。再三再四,喻怀仁终是心软了,点了头。自此,这小宁郎君便每日傍晚过来,练至夜里才回去。香兰不敢怠慢,每日备着大衣、暖炉,生怕冻着主人。
宁衍宗听说此事,更是不喜,心道,小争这是在防着他呢。也不好忤了小弟的意,只得叫下人牢牢看着,不许出半分差池。
这日喻怀仁送走宁家二少,在床榻上打坐,却仍是没有进益。心中已有了些猜测:他既身怀武艺,宁衍宗必然有所防备,想必做了些手脚,让他内功使不出来。
皱眉心想,这宁某果然周到,习武之人没了内力,便如失了一翼,即便有精妙超绝的剑法,使出来威力也打了折扣。碰上个寻常流氓地痞也就罢了,在练家子手下讨不了好。
他也不急。虽然那宁衍宗动手动脚,但好在这几日宁小郎君每日都来,其中包含的回护之意他自然明白。如今他尚未弄清一切,轻易离去反而鲁莽;若自己在外面还有仇家,岂不是送死去了。
思忖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