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是不忠,答了也是不忠。
哦?宁衍争沉吟片刻,可是在大哥那里受了委屈?他皱眉,莫非大哥欺负她了?
现今奴仆多为良民,为生计所迫出卖自身,地位比前朝贱籍高了不少,便是如此,奴婢充作主人暖床也屡见不鲜,官府、民议均默许。若是宁衍宗真个要了烟波,他也无可奈何。
香兰一听主人误会,急道:大郎君欺负的不是烟波哎呀!
宁衍争已听出味道来:这么说来,大哥果真是要了谁了?见香兰喏诺嗫嗫不肯说,他眉头一紧,道:你若再不说,我便把你怠慢之事告诉大哥了。
香兰这才松口,不敢直说,只道,昨夜大郎君留宿了小西厢。
原来清晨宁衍宗忽叫人传话,叫起了烟波,着她清理小西厢。烟波到了小西厢,嗅得房中有麝香味,又见喻怀仁发丝散乱,露出被子的颈子上多了些红痕,褥子上的白斑点点,哪能不明白,当时就流了眼泪。宁衍宗本是心情不错,见烟波哭丧样子,发了脾气。烟波泪眼朦胧地把东西整好,出了小西厢便找香兰哭诉。香兰听了也是大感头痛,烟波暗自中意那喻二,她是知道的;偏偏那人被大郎君看中了,做了入幕之宾。
喻二哥定然是不情愿的。烟波一口咬定。
香兰虽不知内情,却知道嚼主人舌根定然惹祸,只得一边劝解一边提点,叫烟波决不可再说出此事。
宁衍争一听小西厢,脸色变了,此事当真?
应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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