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暗纹,甚是讲究。饰物不多,除腰间貔貅玉佩外,只有颈间一根红绳,想来也是系了什么贴身暖玉。他脚步虚浮、气息浅而乱,想是病弱已久;那玉貔貅,怕也是图个镇邪去病之意。
怀仁快躺下。你、你可好了?
回二郎君的话,小底没有大碍。既是仆从,姑且按着仆从身份讲话,喻怀仁回过神来,勉力行了个礼,淡淡道。
宁衍争忙伸手去扶,睁大眼睛问:你、你果然是怪我了么?
二郎君何出此言?喻怀仁皱眉问道。
这我你宁衍争大急,竟猛的咳嗽起来,倒比昏睡三天的那位更像病人。
宁衍宗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喻怀仁已伸手轻拍病人的背,轻声道:即便原先怪二郎君,二郎君把小底救起来,小底也已经没有什么可怨的了。
宁衍争听了这话,满脸狐疑,盯了半晌,忽然了悟,转头道:大哥,小弟想与怀仁说两句体己话,大哥事忙,可自去了。
这便是要赶人了。
本以为宁衍宗必不肯,谁知他点头道:那大哥便去了。
宁衍争从门缝里瞧着兄长远远出了院子,才急急回身,道:你为我涉险受伤,我是怎么感谢都不为过的。这几日大哥不让我来,真担心死我了。你可还需要什么东西复原?只管说来,我定会尽力帮你寻找。
喻怀仁沉吟片刻。
若把失忆之事和盘托出,或许这斯文小哥会替与详做解答。只是于喻怀仁看来,此人与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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