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消失的理智总算快速回体,白魄伸出手抵在他和汪硕身体的中间,并使劲向外推,可被他抗拒的人似乎很不满,只用一只手便压制住了他的双手。
“汪硕,我容不…得你…这样践踏,松手!”再也不是故作镇定的声音,脆生生的声音带上了惶恐,一句话甚至断成了几部分,纤细的身子再也不能稳如磐石,而如风过的柳枝,轻轻的颤抖起来。
似乎是没察觉到怀内的人的情绪,那强自囚禁着白魄的人却更贴近了点身子,直到和被压迫在墙上的人身体间再无隔阂,用闲置出来的另一只手从白衣少年腰间一点点的向上抚摸上去,怀内的人随着他的抚摸身子更为可怜的颤抖起来,最后那双修长的手停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如抚摸着至宝,带着小心,带着呵护,一点点的沿着对方的脖子勾画着最珍贵的画,直到拇指按上了人体最脆弱的喉结部位,才停止了磨擦。
白魄一直颤抖不停的身子随着对方动作的停止,却更为僵硬起来,他能感觉到对方冰冷的手指停留在自己的喉结上,酥麻酸涩的感觉,让他本能的吞下口口水,而喉结的颤动没能逃过那只手指,随着他吞咽口水的动作,那手指还有意无意的在他的喉结上滑动了下。
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心头,白魄觉的他从未如此失态过,就算是五年前被中原人士袭击命在旦夕,他也自持高傲,从没如今天这般懦弱过,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耻辱,但却不能让他想的更多更远,因为,对方的手指一直没有离开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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