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陆队正。”听到这话,雷诺再不迟疑,对陆队正和苏教官行了一礼,转身向营西走去。
“雷诺与丹娘一丝血缘关系也无,他这样,……”可雷诺才走开几步,就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起来。
但立刻被陆队正打断。“闭嘴!”他又转过头看向适才说话的人道:“雷诺与丹娘是邻居,从小就十分熟悉,又一同从碎叶城逃到嗢鹿州,丹娘的兄长临死前又将妹妹托付给雷诺,雷诺就是丹娘的兄长!”
“你对人家兄妹之间的感情也阴阳怪气,十分恶心!以后再说,都是杀过大食奴的人,也不好对你如何,只能将你逐出我这一队!”
“陆队正,我错了。”那人立刻认错道。被队正逐出某一队对士卒影响极大,以后无论去哪一队都会被人‘另眼相看’,甚至在军中待不下去。他绝对不愿受到这种处置。
“哼!但愿是真心知晓自己错在何处才好。”陆队正又冷哼一声,再不理他,带领众人走进大营。
他们很快来到营房,众人放下行礼、兵器,将房屋大略打扫一番后,陆队正又命众人送轻伤之人去伤兵营。按照他的话说:“大家都是战场之上要将性命交给对方的袍泽,理应互相关怀,应当送受伤将士去伤兵营。”
“何况还有伤势较重的杨队正、曹家兄弟才营中,大家也应当去瞧瞧。”
“晚间雷诺回来了,我会嘱咐他明日来伤兵营探望咱们队受伤之人。”
陆队正这话无可辩驳,何况本就有人要送相熟之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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