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不耐烦起来。他强忍着听赵光密的话,待他们说完后立刻喊道:“我不想听这些!这些事情你们自己处置便好。”
“我想听的,是待大火熄灭、重又与大食奴交战后,如何报复回去,如何杀死许多大食奴,甚或也将他们烧死。”
“都护,”听到李珙的话,刘琦就要出言;但他话还没说出口,一名侍卫走进来,躬身说道:“大勃律太子沃松求见。”
“沃松?他求见作甚?”李珙问道。
“启禀都护,”侍卫道:“他自称听闻大食奴放火烧城后愤懑之极,来向都护请战。”
“他那一千兵能有何用处,添甚底乱。”李珙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都护,不可伤了番国对大唐一片忠贞之心。”刘琦出言劝道。不论大勃律人目的为何,这一国是唯一派兵助战的西域番国,必须厚待大勃律,向天下表明大唐不会亏待忠诚的番国;对沃松也要尊敬。
“你说的也是。”李珙又想一千大勃律士卒虽然不多但好歹能分担大唐士卒损失,遂说道:“请沃松太子进来。”
“是。”侍卫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不一会儿沃松走进来,与众人见礼毕后立刻出言道:“都护,诸位将领,我听闻大食奴丧心病狂,竟然放火烧城致使大唐将士损伤许多,十分愤懑,当场痛骂大食奴一番。”
“后又得知都护返回河北大营。在大食奴兵围喔鹿州之前都护就答应我大勃律一千士卒上阵杀敌,现又听闻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赶忙前来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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