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若没成年男人陪同,恐怕是凶多吉少,所以她也留下来。她因为自己家人都被大食人杀死,所以也非常痛恨大食人,盼着为打败大食人出力。”
“可她一个小姑娘就连为将士洗衣的力气都不够,找不到出力的法子。后来有一次她在家唱歌,被路过士卒听到,士卒说她唱歌很好听,能舒缓心情,缓解疲乏。于是她就有了奇思妙想,每日早晨与伴晚站在军营门前为往来的士卒唱歌。”
“将领们都不管?”雷诺追问道。
问的时候,雷诺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之意。丹妮娅是他带来嗢鹿州城的,他认为自己有照顾她的责任。可丹妮娅却不得不留在河北大营无法去更安全的地方,是他没尽到照顾之责所导致的。
“将领本来觉得这事不像样,想管,可往来的士卒不乐意。那个小姑娘虽然是突厥人,长相不算十分漂亮,却也有七八分,每日能看到个漂亮的小姑娘也养眼不是?”
“而且她站在营门前能激励士气,歌唱的也确实好听,就被允许了,而且都护还特意安排了一个侍卫保护她。你还别说,安排的这个侍卫还起了作用。军中人渣不少,有人想对那个小姑娘图谋不轨,要不是有都护安排的侍卫在,就被得手了。”接应之人道。
“哪个人渣?我打不死他!”雷诺立刻叫道。他一直认为丹妮娅的兄长是因为自己‘死在’洁山城的,觉得自己应当照顾好丹妮娅。丹妮娅若被旁人欺负,他绝不能原谅自己;就算没能欺负成功,他也不能允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