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何?”他又问道。
“都护,万万不可!”刘琦立刻说道:“都护千金之躯,岂能冒险去河北大营!”
此时河水封冻,出口开在河中的地道不能用,想要过河只能从城头甀下去,再走过冰面。万一被大食人瞧见,虽然被大食兵追上或投石车砸中的可能极小,但刘琦也不答应李珙冒这种风险。不仅他不答应,整座嗢鹿州城的所有将领都不会答应。
“那就派我一名侍卫去河北大营抚慰将士。”李珙也没坚持,改口道。
“都护英明。”刘琦又道。
“又是英明。”李珙哭笑一句,忽然站起来,同他说道:“待在公房里也没甚意思,跟我去军营,咱们与士卒一块过年。”
“是。”刘琦忙答应一声,跟在他身后走出公房。
“这段日子大食人如此攻城,大约是在消耗我军将士精力吧。”李珙又道。
“属下也觉得是如此。”
“并波悉林连这都要算计进去。这对他将来攻城的影响微乎其微,真是小家子气。”李珙说道。
但他随即又道:“不过或许正是如此细微的影响都要算计,他才能胜多败少。我应当向他学习。”
“个人有个人的用兵习惯,也谈不上那种更好。”刘琦道。
“这也说的是。罢了,不说这个了。”李珙对刘琦道:“过了年,再有一个多月就是二月二。二月二之后河流就会逐渐解冻,把水浇在城墙上再也不能封冻,大食人攻城也会方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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