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私事他就更猜不到了。何况,“都护会有甚私事?难不成是留在京城长安的妻儿被叛军俘虏?”
“我岂能知晓?”岑参摇头道:“我从不了解都护的私事。”
“罢了,不琢磨此事了。若事关安西,都护早晚会说;若与安西无干,不知晓也没甚。”刘琦将此事从脑海中抛出去,又问岑参道:“先生,这几日先生与沃松闲聊,可探查出大勃律为何会派兵助安西?”
“详情并未探出,不过沃松似乎相信大唐能击退大食,至少守住天山东南诸城与嗢鹿州。或许是因为罗多也相信大唐能击退大食,所以派兵一千雪中送炭。”岑参想了想,回答道。
“若果真如此,那可是好事。”刘琦笑道。
“先生,之后今日请先生继续与沃松交谈。”他又说道。
“又有何差事交给我?”岑参也笑着说了一句。
“何事都瞒不过先生。”刘琦先恭维岑参一句,之后正色道:“都护与学生想让先生劝说沃松答应大义教官为大勃律士卒宣讲大义。”
“为何要这样做?”岑参不解地问道。
“先生,一来,都护与学生都不大信任大勃律人,想让大义教官向他们说说大食人有多残暴,让他们厌恶大食人,不愿投靠,不会叛变;”
“二来,则是大勃律士卒既然也要和大唐将士并肩打巷战,那增强他们对大食人的厌恶也有利于巷战。”
“这也说的是。好,那我勉力一试。”岑参答应了刘琦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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