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护责罚。”孟飞军这时回过神来,忙跪下说道。
但他心里仍不服气。说一千道一万,他打赢了,难道不应当给他奖赏?就算有过,功劳也远远大于过错才对。
“你心里大概仍不服气,觉得自己毕竟打败大食先锋军,功大于过,是也不是?”李珙仿佛看穿他的心思,冷笑着问道。
“属下不敢。”孟飞军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慌张,连连叩头说道。
“不管你敢不敢,你若这样想,就大错特错。”李珙又道:“我开头便说过,此次派你们出战,并非要求你们击退大食军,只要阻拦他们几日便好。若此次派你们去谷口是命你们击退大食先锋军,那无论如何与大食人交战我都不会怪罪;但既然你们是阻拦,那擅自与大食兵交战就是过错!”
“尤其你竟然对张兴权隐瞒!”李珙又高声道:“他又不是远在嗢鹿州城,无法禀报;就在你身后一二日的路程,你竟然就不向他禀报擅自出兵,你眼里还有没有军规!冲这一条,你就有过无功!”
“是,属下明白,请都护责罚。”孟飞军又连声说道。
“但愿你真的明白了。”李珙叹了口气,说道。
他们打败大食军、杀死大食兵两千人的消息刚刚传到耳中的时候,李珙与刘琦都十分高兴,琢磨起等军队返回后如何重赏;但当他们看完张兴权与孟飞军的联名奏报后,脸上的笑容却淡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孟飞军犯得最大的错误,还不是偷袭大食营寨,而是视张兴权于无物,不经他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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