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你就别逼孟别将了。”从进入帐篷后一句话没说过的林觉安这时出言道:“你是没亲眼见到大食军营。和咱们大唐军营不一样,却也一眼就能看出不好打。”
“大食将领看来也并未疏忽大意,反而谨慎得很,夜晚守备也安排得十分严密,根本无法偷袭。”林觉安道。
“就算如此,也不能啥也不做吧!”魏向煌道:“咱们说要与大食交锋,士卒才愿意行军;若不与大食兵交锋,甚至都不偷袭大食军营,你信不信士卒能将咱们吃了!”
“不至如此,吧。”林觉安迟疑着说道。
“怎不至如此。咱们安西的兵啥德行你不知道?将领可以打败仗,但如果说出的话反悔,士卒还会把将领当回事儿?士卒因此把将领赶出军营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咱们统领的这些兵又大多同大食人有血海深仇,现下都憋着一股气打大食人呢。要是不和大食人交锋,他们就会把这股气朝咱们撒。被赶出军营都是轻的,没准就被乱棍打死。”
“你还记得都尉和咱们说的,就在今年、中原发生的马嵬之变么?士卒连皇帝都不怕了,乱刀砍死宰相,又逼着皇帝杀贵妃。那还是禁军,安西的兵比中原更野,啥干不出来?”
“那咋办?”听到这番话,林觉安也有些发慌,问道。
可问出这三个字的刹那,林觉安忽然觉得脑海中闪过一件事,一件似乎与当前局面有关的事;但仔细回想,却又想不到了。他不由得低头苦苦思索起来。
“我哪儿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