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
“这一支兵中的老卒并不调出。”刘琦说道:“大食人必定沿伊丽河两岸行军,即使北岸兵少,都护府也需在北岸留一支战力不弱的人马,守住嗢鹿州城对岸这一块土地,不然巷战也打不下去。”
“在阻拦大食人几日、撤回嗢鹿州城后,就将他们安排在北岸。”
“你说的是。就这样办吧。”李珙当即亲手写了文书,又盖上他的大印。
说来也奇怪,封常清原为安西副大都护,因大都护不在,平日以大都护印下发文书。李珙既然代替他为安西统帅,大都护印本应留下,但封常清却把这印也带走了,李珙只能使用自己的亲王印宝。这本不合规矩,可上上下下都好像盖的是大都护印似的,丝毫没有异议。
刘琦从李珙手中接过文书,又仔细看了一遍,同他说道:“都护,下官这就去向张兴权传此命令,也督促他尽快出兵,最好明日一早就领兵出城。”
“你亲自去?派一录事足以。”
“下官还有些事情要与他当面交代,所以要亲自去。”刘琦解释道。
‘而且有件事,也得我亲自吩咐去与那人说。’
“你去吧。”李珙挥挥手。
刘琦又行了一礼,离开这间公房。
等刘琦走了,李珙站起来,看向公房内悬挂的一幅安西景色图画,自言自语一句:“刘琦,此战一定要打赢啊!”
他也背负着巨大压力。如果此战失败,刘琦本人自然承担首要罪责,但他身为安西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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