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十分用力的点头。
“哭甚!”她这时又看到正坐在一旁哭泣的长子,出言训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甚底用处!”
“我只恨没拦住你耶耶,将你教成了个书呆子,武艺也不好身子骨也不十分结实,没法亲自上阵替你耶耶报仇!”
“天佐,天佐呢?”她又问道。
“天佐还在他屋里玩儿呢,侄儿没敢告诉他。”刘琦连忙说道。
“不说也就不说吧,他年纪还小,等过几天我想好了再和他说。但从今天起就要重新督促他练武。他认识几个字就行了,绝不能再像天佑一样成为书呆子。”石天巧道。
刘琦觉得她的话有些偏颇,但这时也不好劝,只能坐在一旁听着,并不插话。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自己在屋里待会儿。”又说了几句有关天佑与天佐的话,石天巧说道。
“婶子,你,”刘琦觉得石天巧的表现不正常,但又不知该说啥。
“张婶子,让我留下来陪陪你吧。”卓桠也说道。
“不用,你们都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石天巧又道。
“张婶子,我……”卓桠话还没说完,又听石天巧加重语气说道:“出去!”
听到这话,刘琦与卓桠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你也出去!”她又对儿子天佑喊道:“你既然已经成了官府的吏,就要好好办差,也算是为你耶耶报仇!还不快去办差!在家里哭有甚用!”
“娘!”天佑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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