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走上甲板,雷诺站在船头看向岸上仍在等候上船或没票无法上船的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确实是老天爷保佑,才能买到船票。”迪马什应和一句,带着丹妮娅走进船舱,找到他们住的一间小小舱室,将行李放下,又打开窗户,看向外面。
雷诺也走到窗边,趴在栏杆上,先与他闲聊几句,忽然问道:“你到了嗢鹿州就去投军?”
“倒也不会这样快。”迪马什说道:“总得将丹妮娅安顿下来。而且还得给她找个合适的人照看。”
“不是有我么?”雷诺道。
“你可不成。”迪马什说道:“若大食人围城,城中的青壮多半都会被征召协助守城,你可照顾不了丹妮娅。得找值得信任的一户人家,将丹妮娅托给他们。”
“这可不好找。”雷诺道:“咱们从没去过嗢鹿州,怎么知晓哪一家值得信任?”
“确实不好找。不过我想了一个法子:找当初在咱们两家酒肆吃过酒的客人。在咱们两家酒肆吃过酒,多少也算是熟人,托付起来也放心些。”
“这话说的很是。”雷诺兴奋地说道:当初在咱们两家酒肆吃过酒的士卒不少,那个张浒不就是?就是他带着给你家酒肆题字的那个都尉来的。”
“那就去找他。在军营附近打听,定能打听到他。”迪马什也高兴地说道。
雷诺正要再说几句话,可就在此时,他倚靠的栏杆忽然发出“咔嚓”一声响,从中间断裂;雷诺猝不及防,就要掉在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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