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说出口,决定过些日子再劝。
将婚礼的步骤都进行一遍,卓桠摘下自己头上的红色薄纱,又换了一身平常穿的外衣,离开这间屋子与他们一起去吃饭。
这一日之后的时间卓桠都表现的十分正常,仿佛早上那个举行一个人婚礼的人不是她一般;但迪马什心里还是觉得瘆得慌,晚上不愿让妹妹与她睡在一屋,却又不敢说出口。
卓桠本人看了出来,要主动搬到厢房去住;雷诺赶忙起身,说自己去厢房,将东屋让给迪马什兄妹,卓桠仍住在西屋。
又过了几日,九月初三,一艘从嗢鹿州而来的船只靠岸。迪马什立刻找到当初租房子的那个本地武将,花高价买了四张票,回来对众人边挥舞手里的船票边说道:
“买到票了!我买到票了!后日午时,船启程返回,咱们就可以坐船去嗢鹿州了!”
“太好了!”雷诺也十分兴奋地叫喊起来。在他看来,这就是代表着安全与希望的东西。丹妮娅也十分高兴。但卓桠却眉头一皱,不过并未没有说话。
高兴之极的迪马什与雷诺没注意到卓桠的异常,他们只是不停说着去到嗢鹿州后如何如何,根本没在意卓桠在作甚;他们二人为了表达高兴之情,甚至拿出火不思与埙合奏一曲。
丹妮娅注意到了卓桠不像是高兴的表情。但她此时还处于活人与死人空气成婚的阴影中,不敢与卓桠说话;想告诉兄长,但又见到兄长正高兴地弹奏火不思,心想还是不给兄长增添麻烦了,就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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