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
他们拿出两把椅子来,放在巴特家的酒肆门前,二人就这样坐下开始闲聊。
“巴特,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咱们多少岁了,就是认识多少年了。”
“这可不对,巴特,咱们虽然父辈就在这儿对门开酒肆,但怎么说也不能一出生就认识了,至少得等三四岁的时候吧。”
“那就是认识四十年了?”
“差不多。”
“四十年了。咱们小时候也像雷诺和迪马什这样,每日在一块玩,虽然我不会弹乐器,可也有别的玩的。但你有时候说要在家练火不思,就不出来和我一起玩。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真的在练火不思?”
“大多数时候确实在练火不思。不过也有时候是懒得出去玩。”
“好啊,我招呼你出去玩你就懒得去,你每次叫我出去玩我从来没不答应过。”
“是我错了,我认错。”
“口头上认错就成了?”
“那你说该怎么认错?”
“嗯,你现下用火不思给我弹奏一曲,就算认错了。”雷泰想了想,忽然笑着说道。
“真是,都这时候了,还要让我消停。”巴特嘟囔一句,但却转身去往后院将火不思拿出来,坐在椅子上弹奏起来,弹奏他小时候给雷泰弹过的一首曲子;雷泰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食人走进这条巷子。他们发现这里有两个中年人坐在一家酒肆前,一人在弹奏乐曲,一人在旁倾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