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卓瀚文因自己没有女儿,一向宠爱这个侄女,说理时候还能压上一头,她一撒娇立刻丢盔弃甲,连声答应道:“好,那叔父就带你去酒肆瞧瞧。”
“叔父对我最好了。”卓桠立刻展颜笑道。
“你呀。”卓瀚文笑着戳了她额头一下。
二人又说笑几句,在下人的服侍下换了一身外衣,又带上两名小厮,去往雷泰与巴特的那两家酒肆。卓瀚文本想自己骑马让卓桠坐马车,但卓桠也要骑马,他侑不过侄女,只得答应。
很快到了酒肆门前,叔侄二人翻身下马,卓瀚文问侄女道:“先去那家酒肆?”
“先去舍利吐利家的吧,我还没见过突厥人开的酒肆。”卓桠道。
“就是照抄栗特人酒肆样式。”卓瀚文一边带着她向里走,一边说道:“突厥人哪有开酒肆的传统?要么照抄栗特人,要么照抄汉人,这一家就抄的栗特人。”
“和以往见过的栗特人酒肆还不大一样。”卓桠仔细看了看,说道。
“栗特人的酒肆也不是千篇一律,略有区别十分正常。”卓瀚文一边说着,挑了不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坐下。
这两日东来西往的外地人少,即使每日午时有节目,但本地人早已看的多了,也不能凭此吸引太多客人;白日大家又忙,酒肆里没几个客人。巴特见来了生面孔,走过来对着卓瀚文招呼道:“这位客官瞧着面生,可是第二次来咱们酒肆?”
“你怎知晓我叔父是第二次来?”卓桠好奇地问道,他叔父确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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