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师’这四个字时彻底消失。
“岑先生,可是封都护派先生来劝说弟子的?”刘琦问道。
“不是。”岑参立刻回答:“是我自己要来劝说你的。”
“岑先生,你应当知晓我与张浒的感情,何必多费唇舌?”
“刘琦,你误解了,我并非是来劝你向节度使请辞。”岑参却忽然说道。
“那,那岑先生与我说那番话所为何事?”刘琦愣了一下,问道。
“我是要劝你:你自己十分愤怒,恨不得杀光大食人,但其他人未必如此想。你切不可以己度人,认为其他将领也深恨大食,以免犯下错误。”岑参道。
“原来岑先生是这番意思。”刘琦听完他的解释,虽然觉得他若想讲这番道理没必要说这个故事,但他说的道理却很对,也是自己要注意的,忙起身行礼道:“多谢先生指点。”
“你不必这样客气,这句话我与你也说过好几次了。”岑参笑着回应;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岑参一开始想给刘琦讲的道理其实就是他猜测的;可听到他说的话后顿时明白自己劝说无用,反而会影响二人的关系,于是灵机一动换成这副道理。‘真是险之又险,好在我及时收住了。’
这时他们酒已经吃完(岑参特意在酒快要吃完的时候讲故事),刘琦靠在椅背上,略带有醉意同岑参说道:“岑先生,即使你劝我不可怒而行师也没甚,我也不会生气,因为我知晓你们都是为我好。”
“但我还是会坚持带兵救援碎叶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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