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除了打仗之外脑筋不转,恐怕还会追问,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刘都尉既然不与你们商量,当然是私事;身为下属,岂能问上司私事?”
“我知道了。”孟飞军这才明白过来,转身返回营房。张兴权看着他的背影,想要嘲讽;但忽然又觉得像孟飞军这样也不错,谁也不会忌惮他,谁也不会对他使阴招,日子过得轻松快乐。
‘哎,但我已经回不去了。’张兴权心里想着,去往公房履行作为幕僚应当做的差事。
刘琦一路飞奔回家,下马把缰绳一扔就向屋里走,丽娘刚迎到外间刘琦已经走了进来。她心中疑惑,不由得问道:“郎君,怎这个时候就回来了?”见刘琦神情不正常,又问道:“发生何事了?”
随即,令丽娘惊讶万分的事情发生了:刘琦忽然一把搂住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郎君,你这是,”丽娘结结巴巴地说道。她从未见过刘琦这幅样子,当初在别人家做奴婢时也从未有人教导过她如何应对男主人失声痛哭,一时手足无措。
“张叔死了,张叔死了!呜呜!”刘琦一边哭,一边说道。
“甚?张叔死了?这是,这是,”
“大食人打破新城,米国城后来也丢了,当时张叔正在新城,碎叶镇除了两个报信士卒外没收到任何新城将士,张叔死在新城了!”
“不仅张叔,米特当时也在城里,同样没有消息,大概也已经死了!”
听明白原委,丽娘顿时知晓刘琦为何会哭了。他来到安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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